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沒過多久喬唯一就買了早餐上來,喬仲興接過來去廚房裝盤,而喬唯一則在自己房間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雋。
喬唯一聽了,咬了咬唇,頓了頓之后,卻又想起另一樁事情來,林瑤的事情,你跟我爸說了沒有?
話音未落,喬唯一就驚呼了一聲,因為容雋竟然趁著吃橙子的時候咬了她一口。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幫不上忙啊。容雋說,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