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現(xiàn)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也就不再多說什么。
慕淺驀地冷笑了一聲,喲,霍先生稀客啊,怎么這個時間過來了?
慕淺輕笑著嘆息了一聲,道:十幾年前,我爸爸曾經(jīng)是您的病人。他叫慕懷安,您還有印象嗎?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氣雖然沒有,慕淺的嘴倒是還可以動,依舊可以控訴,你這個黑心的資本家!沒良心的家暴分子!只會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此前的一段時間,慕淺大概真的是享受夠了霍靳西的順從與縱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此前她最擔心的就是霍祁然的適應問題,而霍祁然去了兩天學校之后,沒有出現(xiàn)絲毫的不適,甚至還對上學充滿了期待,這對于慕淺而言,自然是可以長松一口氣的結(jié)果。
如果她自己不是當事人,單看那些照片,慕淺自己都要相信這則八卦內(nèi)容了。
旁邊坐著的霍靳西,忽然就掩唇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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