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也對,當初他們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為了少繳免丁糧,如今何氏家中已經出了丁,而且也沒了成年男丁,她當然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關她事了。不分家其實還有弊端,要是再來征兵,再次繳免丁糧時還會動用到她的利益。
秦肅凜他們這一次還真就沒能回來,張采萱后來還跑了兩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風。如果他們這一次真的被連累,沒道理村口的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們還真就不知道。
到了村西, 抱琴本來和張采萱道別往那邊去了,走了不遠后又掉頭回來,張采萱這邊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驕陽回家來著。
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糧食唄,一人能分幾十斤呢。當下的糧食可精貴了。幾十斤糧食,喝糊糊的話,夠一家人吃一兩個月了。
無論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著,就足夠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她這邊遲疑,驕陽已經道,娘,爹不回來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關系?對了,他們現(xiàn)在還在村口不肯離開,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來?
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 老二之所以會去,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