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xí)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可是今天,顧傾爾說的話卻讓他思索了許久。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我徹夜不眠,思緒或許混亂,只能想到什么寫什么。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你剛才在里面不問?傅城予抱著手臂看著她,笑道,你知道你要是舉手,我肯定會點你的。
唔,不是。傅城予說,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覺。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