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張采萱嘆口氣,問道,那譚公子的事情是不是連累你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晚上八點見,大家晚安。
是。秦肅凜也不隱瞞,微微松開她,我想要去看看孩子。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卸完,她緊跟著他進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村口來了貨郎,但卻并沒有多少人有心思去買。不過也只是對于村口的這些人來說,村里面的那些,一般都是家中沒有人去當兵的,得了消息也有人往這邊趕,貨郎很快就被包圍了。
張采萱也不含糊,人家都特意來叫了,可見村口那邊的事如果不去可能會吃虧,心下一轉,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當下就解圍裙,道,嫂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