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千星忽然就笑出聲來,九年了,這么多年時間過去,他依舊逍遙自在地活在這世上,輪不到我?那這么些年,輪到誰了呢?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律,法,對吧?千星說起這兩個字,笑容卻瞬間就變得輕蔑起來,在我看來,這兩個字,簡直太可笑了。
說完,郁竣就走到外面,拿手機撥通了霍靳北的電話。
好啊,你還學會信口雌黃編故事來了,你是不是還嫌我和你舅舅不夠煩,故意鬧事來折磨我們?
直至此刻,霍靳北才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什么時候冷靜了,我什么時候把東西還給你。
她猛地站起身來,竟朝著那個男人奪門而出的方向追了去,邊追邊喊:救命,抓賊,救命
雖然舅舅舅媽待她并不親厚,可是他們畢竟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可依賴和仰仗的親人。
她看著他,朝他伸著手,雙目赤紅,神情猙獰。
幾口暖粥入腹,千星的身體漸漸暖和過來,連僵硬的神經也一并活了過來。
即便有朝一日,這件事被重新翻出來,她也可以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