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莊依波沉默片刻,終究也只能問一句:一切都順利嗎?
這一個下午,雖然莊依波上課的時候竭盡全力地投入,可是每每空閑下來,卻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焦慮失神。
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的,連褶皺都沒有半分。
一個下午過去,傍晚回家的路上,莊依波終究還是給千星打了個電話。
初春的晴天光線極好,餐廳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邊的位置,正坐著他熟悉的那個身影。
她關上門,剛剛換了鞋,就見到申望津擦著頭發(fā)從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
她想解釋的那些,他明明都是知道的,她再解釋會有用嗎?
門房上的人看到她,顯然是微微有些吃驚的,卻并沒有說什么問什么,只沖著她點了點頭,便讓她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