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坐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側,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側。
姜晚應了,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有點討好的意思。
哪怕你不愛我,也無權將我推給別人。你把我當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價化妝品嗎?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解:你來了就好。
姜晚本就是無心之語,聽了他的話,也就把這個想法踢到了一邊。沈宴州是主角,有主角光環(huán)的,應該不會出什么亂子。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沈氏別墅在東城區(qū),汀蘭別墅在西城區(qū),相隔大半個城市,他這是打算分家了。
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姜晚樂呵呵點頭了:嗯,我剛剛就是說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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