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騙了,卻忘了去追尋真相,追尋你突然轉態(tài)的原因。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濟學相關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可是每次的回復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