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景彥庭卻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霍祁然再要說什么的時候,他才緩緩搖起了頭,啞著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霍祁然聽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這個‘萬一’,在我這里不成立。我沒有設想過這種‘萬一’,因為在我看來,能將她培養(yǎng)成今天這個模樣的家庭,不會有那種人。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向醫(yī)生闡明情況之后,醫(yī)生很快開具了檢查單,讓他們按著單子一項一項地去做。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是因為景厘在意,所以你會幫她。景彥庭說,那你自己呢?拋開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會對你、對你們霍家造成什么影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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