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嘻嘻一笑,作勢站起身來,下一刻卻忽然挑了眉道:我就不走,你能奈我如何呢?我今天就要纏著你老婆,你打我呀?
千星瞥了申望津一眼,又湊到她耳邊道:那誰要是欺負了你,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別覺得自己嫁給了他又有了孩子就要忍氣吞聲,聽到沒有?
她睡覺一向不怎么占地方,這會兒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只手一只腿都越過中間的縫隙,占到了他那邊。
最終,陸沅無奈地又取了一張濕巾,親自給容二少擦了擦他額頭上少得可憐的汗。
莊依波猶在怔忡之中,申望津就已經微笑著開了口:當然,一直準備著。
雖然兩個人都離開了有一段時間,可是屋子已經被重新打掃出來,等待著主人的入住。
他一個人,親自動手將兩個人的衣物整理得當,重新放入空置了很久的衣柜,各自占據(jù)該占據(jù)的空間和位置,就像以前一樣。
迎著他的視線,她終于輕輕開口,一如那一天——
莊依波忍不住緩緩撫過他簽下名字的地方,隨后,又撫過莊珂浩和千星簽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