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睡在顧瀟瀟對面上床,看見顧瀟瀟皺眉苦思的模樣,不由好笑的問道:想什么呢?
倆人往宿舍樓走,一路上肖戰(zhàn)有些沉默寡言,不過他平時跟她在一起,話也不是很多,所以她壓根兒沒看出他不對勁。
就在眾人準備趴下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只是腦袋剛碰上枕頭,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來。
因為高中時期的習慣,到軍校以后,僅有的兩次送她回宿舍,他也會習慣性的站在那里看她上樓,他才會回去。
顧瀟瀟氣的牙癢癢,卻不得不乖乖趴下做俯臥撐。
眼看她腳掌心就要踹到蔣少勛屁股上,顧瀟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結果笑得太早。
他就站在顧瀟瀟面前,看著他威(tao)嚴(yan)的嘴臉,她只覺得這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折磨人的招數,于是有些牙癢癢。
倒是張小樂誠懇的說了一句:肖戰(zhàn)對你那么包容,要是他真生氣了,我覺得你該好好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