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然,對于姜晚這個學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等姜晚學會認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熟能生巧了。
女醫(yī)生緊張地看向何琴,何琴也白了臉,但強裝著淡定: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姜晚心中一痛,應該是原主的情緒吧?漸漸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脫了般。她不知道該擺什么臉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錢都能使鬼推磨。
何琴又在樓下喊:我做什么了?這么防著我?沈宴州,你把我當什么?
看他那么鄭重,姜晚才知道自己說話失當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認真,自己剛剛那話不僅是對他感情的懷疑,更是對他人品的懷疑。她立刻道歉了:對不起,那話是我不對。
何琴發(fā)現自己這個夫人當得很窩囊,一群仆人都視她為無物。她氣得下樓砸東西,各種名貴花瓶摔了一地:你們這是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