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就是這樣,看不得人家取巧,不過也不敢鬧就是。真要是鬧了出來,如張全富家這樣,拿出糧食還好,要是拿不出糧食被征走了人,一輩子回不來的話。把事情鬧出來的人,跟殺人兇手也沒區(qū)別了,誰也不愿意受這份譴責。青山村的人雖然沒有純善的,但是這么明晃晃讓人家骨肉分離跟殺人無異的事情,還是沒有人愿意做的。只在后面說些酸話罷了。
最后離開時,張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球,這個是給驕陽的。擺件什么的,她只掃一眼就不看了,倒是村長媳婦買了兩個繡屏,說是拿回去學繡樣的。
張采萱這個人,平時對于這樣生活中沒有交集的人鮮少關注,她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也不如村里的婦人那樣長舌,所以,她還真沒想過楊璇兒的年紀,也沒覺得她應該說親什么的。
張采萱低下頭一看,凍得通紅的掌心捏著一個小小的雪球,不算圓,她的心里頓時就軟了,柔聲問,驕陽,給我做什么?
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時,那兩個貨郎面前的人少了許多,但老大夫那邊一點都沒少。
?村長媳婦上前,向來溫和的她此時滿臉寒霜,指著那男的鼻子問道:張全義,虧得你娘給你取了這個名兒,你看看做的這些事情,你夜里能不能睡得著?你個黑了心肝的。
村長媳婦平時在村里幫的人多了,基本上的人家都得她幫忙做過席面,許多人都看不得她吃虧,當下就圍了上去,一群人扭打起來。
村里人的糧食雖然不多,但一斤肉咬牙還是能換的,一百斤到最后,主人家只剩下十來斤了,還大部分都是邊角,不太好的那種,不過主人家卻很滿意,一頭豬,可足足換了幾百斤糧食回來呢。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