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好。傅城予應了一聲,隨后才又道,那為什么非要保住這座宅子?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卻聽傅城予道:你去臨江,把李慶接過來。
眼見他這樣的狀態(tài),欒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顧小姐?
她和他之間,原本是可以相安無事、波瀾不驚地度過這幾年,然后分道揚鑣,保持朋友的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