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你若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去咱娘那看看。張秀娥抿了抿唇說道。
聶遠喬的眉眼之中帶著往常沒有的輕快:我要去見她。
她留了聶遠喬的東西,那就應該回報一點什么,這才是她做人的準則。
秦公子聽到這,臉上就帶起了笑容:那也是,不管是真是假,你現(xiàn)在在外人的眼中都已經到了我秦府,就算是聶大公子愿意把你接到聶家去,那聶家的其他人也不會輕易同意。
聶遠喬如今只覺得這天變得太快,從知道張秀娥嫁人的事情,再到如今能這樣和張秀娥說話,雖然說不過短短三日,但是他卻覺得,自己仿若是真的死了一次,然后又活了過來。
不過張秀娥哪里知道秦公子此時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看著聶遠喬不順眼要和聶遠喬作對的,分明就是想把她給霸住。
這簡直就是說明了,她的內心深處,是想和聶遠喬有未來的。
張秀娥就是在愚鈍,此時也感覺到秦公子的不同尋常了。
端午皺了皺眉毛,對著馬車里面的人說了一句:公子,夫人不在家。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張秀娥疑惑的看了看,就走了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