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喬仲興聽了,立刻接過東西跟梁橋握了握手。
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jìn)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zhuǎn)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容雋出事的時候喬唯一還在上課,直到下課她才看到手機上的消息,頓時抓著書包就沖到了醫(yī)院。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xùn),那不是浪費機會?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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