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欒斌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梅蘭竹菊?
看著這個幾乎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顧傾爾定睛許久,才終于伸手拿起,拆開了信封。
關(guān)于蕭冉,你或許在很多人口中聽到過,甚至連你自己也親口問過我。
片刻之后,她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卻似乎比先前又蒼白了幾分。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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