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這樣隨便一拍,配上他們家的長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釋,光看就是高檔飯店的既視感。
還有人說,她是跟自己那個職高的大表姐鬧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著她,她怕遭到報復才離開的。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鏡旁邊,淡聲說:你去搶一個國獎給我看看。
遲硯跟孟行悠走到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問了孟行悠一個問題: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那些流言,不傳到老師耳朵里,你還要跟家里說嗎?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好笑地看著她:我為什么要分手?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黑框眼鏡翻了個白眼,坐下后跟身邊的女生甲抱怨,意有所指:還學霸呢,不僅連被人的男朋友要搶,吃個飯連菜都要搶,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