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濕紙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鏡拿過來,一邊擦鏡片一邊說:我弟說我不戴眼鏡看著兇。
如果喜歡很難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時間淡化,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雖然我不會說,但我的理解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遲硯晃到孟行悠身邊來,盯著黑板上人物那處空白,問:那塊顏色很多,怎么分工?
可惜他們家沒參照物,一個個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種。
孟行悠笑出聲來:你弟多大了?審美很不錯啊。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