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驀地伸出手來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這座宅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動它。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畢竟她還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自己的事情。
傅城予并沒有回答,目光卻已然給了她答案。
顧傾爾聽了,正猶豫著該怎么處理,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關(guān)于蕭冉,你或許在很多人口中聽到過,甚至連你自己也親口問過我。
傅城予卻忽然伸出手來拉住了她,道:不用過戶,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