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橋一走,不待喬仲興介紹屋子里其他人給容雋認識,喬唯一的三嬸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容雋是吧?哎喲我們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學半年就帶男朋友回來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說自己是桐城人嗎?怎么你外公的司機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嗎?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jīng)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吹風機嘈雜的聲音縈繞在耳畔,喬唯一卻還是聽到了一聲很響很重的關(guān)門聲,回頭一看,原本坐在沙發(fā)里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想必是帶著滿腹的怨氣去了衛(wèi)生間。
而喬唯一已經(jīng)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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