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這一晚上被他折騰得夠嗆,聽見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然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卻忽然平靜地開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須答應我,躺下之后不許亂動,乖乖睡覺。
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喬仲興拍了拍她的臉,說:我女兒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