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抱著手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終于也忍不住坐了下來,還故意擠了擠她。
容恒驀地回過神來,這才察覺到自己先前的追問,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容恒驀地回過神來,這才察覺到自己先前的追問,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見此情形,容恒驀地站起身來,拉著容夫人走開了兩步,媽,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
陸與川會在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淺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難怪陸與川說她像他,原來他們都奉行最危險(xiǎn)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條真理。
陸沅聽到他這幾句話,整個人驀地頓住,有些發(fā)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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