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咬了咬唇,頓了頓之后,卻又想起另一樁事情來,林瑤的事情,你跟我爸說了沒有?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yǎng)得這么好,讓我遇上她。容雋說,我發(fā)誓,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您放心。
直到容雋得寸進(jìn)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diǎn)點(diǎn)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容恒驀地一僵,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唯一?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yàn)橄氤鋈ネ妫?/p>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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