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xué)的語言。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jīng)向?qū)熣埩撕脦滋斓募?,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因為病情嚴(yán)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jìn)行得很快。
景厘似乎立刻就歡喜起來,說:爸爸,我來幫你剪吧,我記得我小時候的指甲都是你給我剪的,現(xiàn)在輪到我給你剪啦!
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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