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過來一起吃吧。景彥庭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還是應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出去吃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流落到t國?;蛟S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景厘用力地搖著頭,從小到大,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給我什么,我只想讓你回來,讓你留在我身邊
景厘仍是不住地搖著頭,靠在爸爸懷中,終于再不用假裝堅強和克制,可是縱情放聲大哭出來。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