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起身開門,望歸每天睡覺的時候多,此時還沒醒呢。驕陽,你怎么這么早?
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xiàn)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她們母子自己穿的衣衫,張采萱還是喜歡自己洗的,她樂意干這些活。給兩個孩子洗衣,她一點不覺得麻煩。
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該就能回來了。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無論如何,總歸是好事。秀芬看到進文,立時就跑了出去, 進文,如何?可得了消息?
說的還是銀子的是,當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每家多少銀子,都須得家中親自應承下來,等去的人回來了,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