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喬仲興靜默片刻,才緩緩嘆息了一聲,道:這個傻孩子。
那這個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嗎?能完全治好嗎?
容雋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意圖,抬起手來撥了撥她眉間的發(fā),說: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問題,我能承受。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收了手機走過來,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國外,叮囑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他們回去,我留下。
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