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到的時候,村口正吵得熱鬧的,就聽有人道,進文,做人可不能沒良心,你當初住到譚公子的棚子里我們說什么了,甚至還幫著你休整了,我還給你們娘倆送了一籃子菜呢,這青菜什么價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算起來,還是你欠了我們的,幫著問問怎么了?
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據(jù)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秦肅凜點頭,天黑了才得的消息,沒地方買點心。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眾人凝神一聽,還真是有馬車來了。頓時面色一喜,回來了!
秦肅凜搖頭,并沒有,一開始有官員來問過我們,但我們和譚公子的關系簡單,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沒了,問也問不出,我們村的人都去剿過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對了,我們這一次,聽說就是去討伐譚公子的。
屋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秦肅凜探頭過去看炕上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此時他正歪著頭睡得正香,秦肅凜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將他碰醒,手虛虛握了下就收了回來,拉著張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輕輕推開隔壁屋子的門,屋子昏暗一片,他攔住張采萱想要點燭火的手,輕聲道,別點,別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