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兩人乘坐的飛機順利降落在淮市機場。
哪知一轉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喬唯一聞言,略略挑了眉,道:你還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
喬唯一也沒想到他反應會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來幫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樣?沒有撞傷吧?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下樓買早餐去了。喬仲興說,剛剛出去。我熬了點白粥,你要不要先喝點墊墊肚子?
喬唯一匆匆來到病床邊,盯著他做了簡單處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樣啊?疼不疼?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