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不知道在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過了一會兒,霍祁然有些失望地放下了電話。
一頓愉快的晚餐吃完,告辭離開之際,車子駛出院門時,霍祁然趴在車窗上,朝哨崗上筆直站立的哨兵敬了個禮。
容恒一臉莫名地看著慕淺,我失什么戀了?
你想知道自己問他吧。慕淺說,我怎么知道他過不過來啊!
走到車子旁邊,他才又回過頭,卻正好看見慕淺從半掩的門后探出半張臉來看他的模樣。
那人原本是跟人說著話從這邊經過,不經意間對上慕淺的視線,便停下了腳步。
慕淺起身跟他打過招呼,這才道:我目前在淮市暫居,沅沅來這邊出差,便正好聚一聚。
慕淺聽了,驀地皺起眉來,要走不知道早點走,偏要挑個這樣的時間折騰人!
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tài)度,知道現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也就不再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