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不知道,可能下意識拿你當(dāng)朋友,說話沒顧忌,再說昨天那情書也不是你寫的。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xué)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xué)校,去外面覓食。
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笑得雙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笑:非常好笑,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非常優(yōu)秀啊。
遲硯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層涼意:哪條校規(guī)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quán)力,公立學(xué)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孟行悠一怔,抬眼問他:你不問問我能不能畫完就放他們走?
孟行悠笑得肚子痛,把菜單拿給遲硯:你點吧,我先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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