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還有一類是最近參加湖南衛(wèi)視一個叫《新青年》談話節(jié)目的事后出現(xiàn)的。當時這個節(jié)目的導演打電話給我說她被一個嘉賓放鴿子了,要我救場。我在確定了是一個專訪,沒有觀眾沒有嘉賓沒有其他之類的人物以后欣然決定幫忙,不料也被放了鴿子。現(xiàn)場不僅嘉賓甚眾,而且后來還出現(xiàn)了一個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開口閉口意識形態(tài),并且滿口國外學者名字,廢話巨多,并且一旦糾住對方有什么表達上的不妥就不放,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并聲稱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學思想撐起來的。你說一個人的獨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幾本書撐著,那是多大一個廢物啊,我覺得如果說是靠某個姑娘撐起來的都顯得比幾本書撐起來的更有出息一點。
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認準自己的老大。
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府。
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在以前我急欲表達一些想法的時候,曾經(jīng)做了不少電視談話節(jié)目。在其他各種各樣的場合也接觸過為數(shù)不少的文學哲學類的教授學者,總體感覺就是這是素質(zhì)極其低下的群體,簡單地說就是最最混飯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幾個民工造成的損失比死幾個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老夏因為是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無方的家伙覺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紛紛委托老夏買車,老夏基本上每部車收取一千塊錢的回扣,在他被開除前一共經(jīng)手了十部車,賺了一萬多,生活滋潤,不亦樂乎,并且開始感謝徐小芹的離開,因為此人覺得他已經(jīng)有了一番事業(yè),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時候的懵懂已經(jīng)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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