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打斷說:里面就別改了,弄壞了可完了,你們幫我改個外型吧。
結果是老夏接過阿超給的SHOEI的頭盔,和那家伙飆車,而勝利的過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zhèn)€翹頭,好讓老夏大開眼界,結果沒有熱胎,側滑出去被車壓到腿,送醫(yī)院急救,躺了一個多月。老夏因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卻得到五百塊錢。當天當場的一共三個車隊,阿超那個叫急速車隊,還有一個叫超速車隊,另一個叫極速車隊。而這個地方一共有六個車隊,還有三個分別是神速車隊,速男車隊,超極速車隊。事實真相是,這幫都是沒文化的流氓,這點從他們取的車隊的名字可以看出。這幫流氓本來忙著打架跳舞,后來不知怎么喜歡上飆車,于是幫派變成車隊,買車飆車,贏錢改車,改車再飆車,直到一天遇見絞肉機為止。-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員比如說李鐵,李鐵最近寫了一本書,叫《鐵在燒》,意思是說我李鐵正在發(fā)燒,所以最容易大腦一熱,做出讓人驚嘆的事情,所以中國隊的后場倒腳一般都是在李鐵那里結束的。大家傳來傳去,李鐵想,別啊,這樣傳萬一失誤了就是我們后防線的責任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給前鋒線,多干脆,萬一傳準了就是歐式足球啊,就是貝克漢姆啊,于是飛起一腳。又出界。
當年始終不曾下過像南方一樣連綿不絕的雨,偶然幾滴都讓我們誤以為是樓上的家伙吐痰不慎,這樣的氣候很是讓人感覺壓抑,雖然遠山遠水空氣清新,但是我們依舊覺得這個地方空曠無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過得絲毫沒有亮色。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到了北京。
內地的汽車雜志沒有辦法看,因為實在是太超前了,試車報告都是從國外的雜志上面抄的,而且摘錄人員有超跑情結和概念車情結,動輒都是些國內二十年見不到身影的車,新浪的BBS上曾經熱烈討論捷達富康和桑塔納到底哪個好討論了三年,討論的結果是各有各的特點。車廠也不重視中國人的性命,連后座安全帶和后座頭枕的成本都要省下來,而國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結,夏利也要四個座椅包上夏暖冬涼的真皮以凸現(xiàn)豪華氣息,而車一到六十碼除了空調出風口不出風以外全車到處漏風。今天在朋友店里還看見一個奧拓,居然開了兩個天窗,還不如敞篷算了,幾天前在報紙上還看見夸獎這車的,說四萬買的車花了八萬塊錢改裝,結果車輪子還沒有我一個剎車卡鉗大。一輛車花兩倍于車價的錢去改裝應該是屬于可以下場比賽級別了,但這樣的車給我轉幾個彎我都擔心車架會散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我喜歡車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賽車這個東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謂的文藝圈,說人的欣賞水平不一樣,所以不分好壞。其實文學這個東西好壞一看就能知道,我認識的一些人遣詞造句都還停留在未成年人階段,愣說是一種風格也沒有辦法。
同時間看見一個廣告,什么牌子不記得了,具體就知道一個人飛奔入水中,廣告語是生活充滿激情。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我馬上下去,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大家吃了一個中飯,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zhí)半個鐘頭有余,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我們握手依依惜別,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