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yuǎn)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景厘掛掉電話,想著馬上就要吃飯,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極致,終于還是又一次將想問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jì)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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