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山上的人不多,大概除了胡徹和胡水還有閑逛的楊璇兒,再沒了別人。一路從山上下來,沒有碰上人,胡徹他們這個時辰正吃早飯,要下午才會再上山。
天地良心,兩人開玩笑可就這一回,還算不上什么玩笑話。哪里來的慣?
胡徹走了,張采萱臉上卻慎重起來,昨夜她還和秦肅凜說,這幾日天氣回暖了些,想要去臥牛坡的竹林看看有沒有竹筍。
張全富嘆口氣,好好過日子。以后常回來,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找你幾個哥哥給你做主。
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不必了。張采萱拿出腰間的荷包,裝好銀子。
張采萱隨意問,我記得上一次看到你,就是一身布衣啊。
本來沒走近看,她不知道人是生是死, 不過楊璇兒費心要救的人, 怎么都不會是個死人?
很順利的沒有碰上人,到家時秦肅凜直接背著人進了屋,對面的胡徹那邊的院子里沒有人,也沒看到他們這邊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