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景彥庭卻只是看向景厘,說:小厘,你去。
景彥庭聽了,只是看著她,目光悲憫,一言不發(fā)。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邊,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景厘靠在他肩頭,無聲哭泣了好一會兒,才終于低低開口道:這些藥都不是正規(guī)的藥,正規(guī)的藥沒有這么開的我爸爸不是無知婦孺,他學(xué)識淵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這些藥根本就沒什么效可是他居然會買,這樣一大袋一大袋地買他究竟是抱著希望,還是根本就在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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