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看他,仿佛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其實她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而她越是往床邊,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兩個人常常都是只占據半張床。
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莊依波說,人生嘛,總歸是有舍才有得的。我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為此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我沒怎么關注過。莊依波說,不過也聽說了一點。
而現(xiàn)在,申氏在濱城的大部分業(yè)務都落到了戚信手上。
若是從前,她見到他,大概會頭也不回轉身就走,可是今天不行。
莊依波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得到醫(yī)生的肯定,我可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