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中的霍祁然聽完,安靜片刻之后,忽然笑出了聲。
慕淺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的瞬間,正對上霍靳西深邃暗沉的目光。
霍柏年近些年來鮮少理會公司的事務,聽霍靳西說是常態(tài),臉色不由得一變,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變革不是由你主導?好不容易發(fā)展到今天的階段,他們不心存感激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內斗?
此前的一段時間,慕淺大概真的是享受夠了霍靳西的順從與縱容,以至于她竟然忘了霍靳西原本的手段。
沒有。慕淺如實回答,沅沅她清醒理智獨立,絕對超乎你的想象。至少我可以確定,她絕不會像你這樣患得患失。
話音落,霍靳西再度翻轉了慕淺的身子,沉下身來,從背后吻上了她的肩頸。
慕淺坐在餐桌旁邊豎著耳朵聽,聽到的卻是霍祁然對電話喊:齊遠叔叔。
霍柏年聽得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又聽霍靳西道: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
看著孟藺笙離去的背影,慕淺微微嘆息了一聲。
隔著門檻,門里門外,這一吻,忽然就變得纏綿難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