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靜地站著,身體是微微僵硬的,臉上卻還努力保持著微笑,嗯?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說什么,陪著景彥庭坐上了車子后座。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命的訊息。
都到醫(yī)院了,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實驗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對他道。
景厘幾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淚來的時候,那扇門,忽然顫巍巍地從里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