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欒斌已然習慣了她這樣的狀態(tài),因此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他明明已經(jīng)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個。
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我沒想到自己會犯下這樣的錯,可是偏偏我還沒辦法彌補,因為她想要的,我給不了。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nèi)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每一個永遠,都是基于現(xiàn)在,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茫茫未知路,不親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說,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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