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里不能做的事情,夢里過把干癮也是可以的。
她松開腳,目光冷冷的看著飛哥:是誰拍的照。
她惱怒的瞪著顧瀟瀟:你等著我告老師。
從杜婉兒寢室出來,顧瀟瀟敲開了樂樂的寢室門。
隨意的扒拉一下頭發(fā),他語調淡淡的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洗衣服。
怎么,你不歡迎我呀。顧瀟瀟好笑的說。
顧瀟瀟邊吻邊想,果然是在夢里,瞧瞧,夢里的戰(zhàn)哥多man,多霸氣,一點都不像平時那么溫柔。
不知道肖戰(zhàn)洗了多久衣服,等他回來的時候,顧瀟瀟已經趴在他床上睡著了。
男人若有所思:如果是,那還真是虎父無犬女。
不然在現(xiàn)實中,戰(zhàn)哥哪里會那么乖乖的躺著等她來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