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的家老大夫是去過的,屋子里擺設看著不顯,印象最深的還是他們家的房子,兩個院子十來間的屋子,算是青山村房子最多的人家了。
涂良先前幫觀魚接骨的事情眾人都知道,此時也有人想起來這件事,趕緊讓涂良上前去摸骨。
要論和村里眾人熟悉,打聽消息的話他們一行人里面還得是虎妞娘,她順手扯過一個婦人,弟妹,有沒有說是來做什么的?
到了正月中,天氣回暖,西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路上也好走了。眾人紛紛走出家門,拿了刀和鋤頭去收拾地。
紅團子驕陽一個沒注意, 又在院子角落里抓雪玩了, 張采萱無意間一抬頭, 頓覺無奈, 不過她手上都是白面,只好看向秦肅凜, 趕緊去抱進來, 一會兒該濕透了。
別看現在天氣回暖,路上也好走了,卻是沒有哪家走親戚的,一是家家都忙,二是,現在外頭肯定很亂。
張采萱抱著驕陽,下意識就往邊上一避,就算是如此,平娘的手還是抓上了她,哪怕發(fā)現不對之后收了力道,也還是把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來。
張采萱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嘴角勾起,笑容溫柔,點頭道,對。
張全義上前一步,還未說話,平娘已經道:憑什么?進防是他們的兒子,哪怕是養(yǎng)子呢,他們走了,這房子也合該給他,如今他不在,就該由我們做爹娘的幫他看顧,收回村里想得美!說破天去,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認真說起來, 抱孩子的話還是秦肅凜抱著最好, 他不費勁,孩子也覺得舒適,要是張采萱抱, 由于力氣不夠, 又怕孩子往下掉,孩子就勒得比較緊,其實是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