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她這三兩句話砸得暈頭轉向的,自己都有點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飄。
孟行悠站得腿有點麻,直腰活動兩下,肚子配合地叫起來,她自己都笑了:我餓了,搞黑板報太累人。
孟行悠發(fā)現楚司瑤這人讀書不怎么樣,這種八卦瑣事倒是看得挺準,她露出幾分笑,調侃道:瑤瑤,你看你不應該在學校讀書,太屈才了。
楚司瑤挽著孟行悠的手,湊過去了些,小聲說:剛剛在教室,遲硯算不算是把秦千藝給拒了啊?
不過裴暖一直沒改口,說是叫著順嘴,別人叫她悠悠,她偏叫她悠崽,這樣顯得特別,他倆關系不一般,是真真兒的鐵瓷。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楚司瑤直搖頭:我不是說吃宵夜,你不覺得遲硯那意思是連秦千藝這個人都一起給拒了嗎?不僅宵夜不用吃,連周末都不用留下來了。我倒是樂得清閑,不過秦千藝可不這么想,她肯定特別想留下來,遲硯能看不出來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這么粗線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