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醫(yī)院住院大樓外,間或經(jīng)過的兩三個病員家屬都有些驚詫地看著同一個方向——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jī)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怎么了?她只覺得他聲音里隱約帶著痛苦,連忙往他那邊挪了挪,你不舒服嗎?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wù)。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而對于一個父親來說,世上能有一個男人愿意為自己的女兒做出這樣的犧牲與改變,已經(jīng)是莫大的欣慰與滿足了。
容雋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簡單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走出來,就記起了另一樁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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