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的手撐在孟行悠的耳邊,她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心跳聲,一聲一聲沉重有力,在這昏暗的空間里反復回響。
孟行悠聽了差點把魚刺給咽下去,她忍住笑喝了一口水,說:瑤瑤,以前怎么沒看你有做大姐大的風范???
猶豫了三天也沒定下來,孟母打算讓孟行悠自己挑。
這話刺耳得楚司瑤也聽不下去,嗆聲罵回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是腦殘啊。
陶可蔓聽明白楚司瑤的意思,順口接過她的話:所以悠悠,要么你等你父母通過老師的嘴知道這件事,然后你跟他們坦白;要么就你先發(fā)制人,在事情通過外人的嘴告訴你爸媽的時候,你直接跟他們說實話。
她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決心,抬起頭看著遲硯,鄭重地說:遲硯,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質疑我對你的感情,我對你的喜歡,天地可鑒。
遲硯抬頭看貓,貓也在看它,一副鏟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樣,遲硯感到頭疼,轉頭對景寶說:你的貓,你自己弄。
遲硯跟孟行悠走到噴泉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問了孟行悠一個問題:要是我說,我有辦法讓那些流言,不傳到老師耳朵里,你還要跟家里說嗎?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竟然讓一個清冷太子爺,變成了沒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