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霍家,抑或是宋清源,應該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她應該是多慮了。
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
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是一見面,一開口,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
她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掃地、拖地、洗衣服,將自己的衣服都扔進洗衣機后,轉過頭來看到他,還順便問了他有沒有什么要洗的。
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班上課。
廚房這種地方,對莊依波來說原本就陌生,更遑論這樣的時刻。
申望津坐在沙發(fā)里,靜靜地看她忙活了許久,原本都沒什么表情,聽見這句話,卻忽然挑挑眉,笑著看她道:自然有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千星聽完,終于反手緊緊握住她,道:我會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