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沒有必要了景彥庭低聲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夠開心一段時間,我能陪她度過生命最后的這點時間,就已經足夠了不要告訴她,讓她多開心一段時間吧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你今天又不去實驗室嗎?景厘忍不住問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偏在這時,景厘推門而入,開心地朝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買二送一,我很會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