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就算這邊下了晚自習沒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過火,碰了一下便離開,坐回自己的位置,兩只手一前一后握住遲硯的掌心,笑著說:我還是想說。
一個學期過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績還是不上不下,現(xiàn)在基本能及格,但絕對算不上好,連三位數(shù)都考不到。
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想說,你孟行悠別過頭,下巴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抬了抬,意有所指,你要不要去那什么一下聽說憋久了下不去,影響發(fā)育
孟行悠對他們說的東西都不是很在意,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別人怎么說我不要緊,我就是擔心這些流言這么傳下去,要是被老師知道了,直接讓我請家長可就麻煩了。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xiàn)在。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她是遲硯的的女朋友?她本來和遲硯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們感情的第三者?
孟行悠挺腰坐直,驚訝地盯著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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